这个问题。但既然温姑娘问起了,我会好好想想。”
温书关注的重点不在他的后半句,而是前半句,“金六哥之前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从他说起的西门若寒的事。这个问题她还以为他已经想过很多次才对。
金钟楼点点头,“在钟楼看来,这个问题不需要想。我不是西门兄。我对剑、对武功都没有那么执着。”
金钟楼热爱鲜花、热爱生命,热爱着一切美好的事物,却从未执着于某物。他是博爱的,博爱与执着,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相悖的。
“那金六哥,有执着的东西吗?”
金钟楼摇摇头,温书心中一涩,不知为什么。看到金钟楼摇头,她心里有些难受和失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或许,她在问出那句话时。心里就抱着隐隐的期待。
“钟楼并未执着于某物,不过人麽,自是不同。”金钟楼“看”了温书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温书霍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金钟楼,金钟楼仿佛感觉到了温书一霎时变幻的心情,适时勾起了嘴角。
温书很开心,开心的同时,又有些哀怨。金六哥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觉得,金六哥是故意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