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见我堂兄,是在我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有诗作问世了。”阿嗣歪着脑袋道。
温书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方才不是说你堂兄是陈州的才子,他做诗的水平应该不错才是?”
阿嗣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才子不过是我堂兄自己的说法,而外人怎么理解这个才子,温姐姐知道吗?”
“怎么理解?”
“蠢才!”
“……”温书咳嗽了声,挥挥小手,“阿嗣,你不能这样,对方是你堂哥,还有,做人要厚道~”
“我也不想,温姐姐,只要你见过我堂哥,你就会明白我的痛苦了。”
温书送给他一个同情的小眼神,让他好生受着,这种事她是没什么机会经历的。
“那今日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阿嗣贼贼一笑,昂起脑袋,很了不得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我早就想溜回来看看你们了,可我叔父说,许多年都没见过我了,让我在府上多住一些日子。我堂哥呢,每天走到哪儿就把我带到哪儿,我想开溜都找不着机会。要知道,我堂哥那人,虽然自恋又臭屁,功夫和眼力劲都是一等一的。我刚一有动作,就被他给抓回去了。”
“你堂哥会武功?”温书凌乱了,怎么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