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眼花缭乱。可问题不是这个,是金六哥怎么可以不听话、乖乖养伤。
“呵呵~”金钟楼的笑如最和煦的春风,响在房间,连整个房间都似有了暖意。温书无奈地摊摊手,能怎么办呢,他不省心,她就只有多费点心了。温书想敲破自己的脑袋,她实在是太没出息了,呜呜~
西门若寒倚在房间门外,看着对面房里的两人,嘴角勾起。西门若寒是高傲的,就连他的笑容,都带了几分高傲,看起来就像是嘲弄。也只有最了解他的人,才知道西门若寒到底有没有笑。
傍晚的时候,温书经过西门若寒的房间,房里已经没有人了。
“西门庄主好像出去了。”温书这样对金钟楼道。
“西门兄一定去取天山方芡芝了。”金钟楼笃定道。
“哦?他果然去了。”
“温姑娘知道西门兄会去?”
“我猜的。看来这位西门大庄主,对小九是出人意料地在意呢。”温书开心得不行,让金钟楼好好休息,自己则跑到汪大小姐的房间去了。
天山方芡芝,还有三天,能不能及时送回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谢小迹去神明宫也有一天的时间了,不知他有没有什么收获。
一只信鸽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