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酿,是酿酒能手白四娘所酿,金钟楼曾经就和她学过酿酒。”
“真的吗?”温书睁着已带些迷雾的眼睛,问金钟楼。
似乎感受到了温书身上传过来的热度和酒香,金钟楼不自在地侧了侧身体,耳朵有些微红。
“钟楼的确和白师傅学过一阵时间的酿酒术,温姑娘喜欢喝,钟楼可以为温姑娘酿上两坛。只是钟楼学艺尚浅,这杏花酿不如白师傅酿的好……”
“金钟楼你就别谦虚了,你酿酒的手艺是有口皆碑。就连白四娘,也说你快要青出于蓝了。”
“谢兄过奖了。”
“那金六哥,我以后就靠你了。你要管够哟~”温书赶紧抱上这个大腿,错过了还不得呕死。
金钟楼却怔了怔,谢小迹看看金钟楼,又看看温书。开始想着那小魔女到底是不是故意在说这种歧义的话,金钟楼那个傻瓜,果然不好意思了。
“金六哥,你不答应?”
“好。温姑娘想喝多少,钟楼就为你酿多少。”
“谢谢金六哥!”
“喂~金钟楼,不够意思了啊。你酿的酒都给她喝了,我喝什么。女人和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
“谢小迹,酒可以多喝。话不能乱说。”金钟楼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