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公孙极乐的轻功,早就应该赶到荣州,取回天山方芡芝。如何等到晚他两天出发的西门若寒,这一点金钟楼着实想不通。
难道公孙兄路上被什么事给耽搁了?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解释。
“西门兄是从何人手中取得灵药?”
“我赶到的时候,梨若松的那位弟子正在苦苦支撑。我击退敌人,结束之后便带着天山方芡芝赶了回来。”
难得西门若寒一次说了这么多字,这要是搁着以前的温书,一定会瞪大眼睛受宠若惊。
“战兄可有危险?”
“无碍。”
“这次有劳战兄了。”他们欠下了战江很大一个人情,这一次要不是有战江相助,日夜为他们盯着天山方芡芝开放,汪大小姐凶多吉少。
这个时间,谢小迹已经熨热了汤药,温书让谢小迹帮忙,扶起了汪大小姐,将药灌入腹中。
因为汪大小姐现在失去了意识,要她张嘴颇不容易。这灵药滴滴珍贵得紧,未防浪费,也只得让我们的汪大小姐受点苦了。
谢小迹是习武之人,要扳开一个人的牙关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得到温书的指示后,谢小迹是恶寒连连。
这温三小姐性情大变后,人也变得“粗鲁”了好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