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夫。天色很晚了,早些回房歇着吧~”高掌柜苦口婆心,心里则在想着:这孩子真叫人操心,她爹娘要是知道了,该有多担心。
“不,我不休息,我要吃面。”温书机械地摇摇头,“我要吃三大碗,加辣不加价。”
“好好好,吃面是吧。那温大夫先下去坐会儿,我回屋穿件衣裳,叫人给你做去。”
温书回头。果真提着剑下了楼。
高河一看这事不对劲,哪里还敢多呆。忙跑到金玉楼门外,将这事禀报给他家老板。
回想温大夫那样子,这孩子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这种事他哪里应付得来,还是交给老板和谢小迹他们去费心,这才是正理。
“三小姐又怎么了,大半夜地将我们撬起来。”谢小迹打着呵欠出了屋,这高河也实在太大惊小怪,三小姐她一天一个样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金钟楼已经出现在堂下了,听到温书出了事。头发未梳,合上衣裳便下得楼来。
来到堂下。却只见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他,手上杵着宝剑,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
那人头发披散在背后,一条白色头带将两缕额发挽至脑后,没有拿剑的那只手举着茶杯,凑在自己唇前。眼睛微眯,狭长深邃,斜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