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兄弟。”
“这是自然。”
“兄弟和女人,哪个更重要?”他要敢回答是女人,谢小迹就扑上去,掐死这个表面无害内心坏水却不少的家伙。
“若让谢兄来回答这个问题,你当如何?”
“当然是……兄弟。”女人虽然可爱,但谢小迹更在乎朋友。
没有朋友的男人,比没有女人的男人,还要可悲。
“哎!”金钟楼重重叹了口气,“谢兄这个答案,天下间多少女子会心碎。”
“莫非在金钟楼你的心中,女人比兄弟还要重要?”谢小迹有不好的预感,金钟楼怕是铁了心了。
“谢兄,温姑娘是个弱女子。”金钟楼叹着气,缓缓道。
“弱女子?”一个敢偷西门若寒剑的女子,还是弱女子?这将全天下的男人置于何地,将天下间的弱女子又置于何地?
金钟楼并不反驳,他也承认,温姑娘这次是玩大了一点。
不过,温姑娘记不清了,也不知道西门兄是个多么可怕的人。她只是贪玩,不能怪她。他们作为温姑娘的朋友,自然不能看着她被西门若寒一剑劈了。温姑娘不懂得厉害,不代表他们也不懂。
“而你谢小迹,传闻是杀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