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罢了,偏偏他还是遭殃的那一个。
谢小迹恨哪,这兄弟做得好好的,怎么金钟楼就成了别家了,怪不得谢小迹心里不平衡了。
要搁着谁,谁也不平衡啊。
温书还在吧吧地吃着面,他们的对话,她也没听进去几句。金钟楼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温姑娘自从醒来后,总跟不上状态,别人说话的时候,她一般是不听的,除非那个人说话的对象正是她自己。
但这句,恰恰钻入了温书的耳朵里。
“可怜,你说的是我吗?”
“……”几个大男人愣住了,该不该激动一下,温姑娘终于听进去他们的话了。
“我哪里可怜了?”
“……”
“我最讨厌别人可怜我了。”
“……”
“我是最厉害的,要可怜也是别人可怜。”
“温姑娘,钟楼并非这个意思。”金钟楼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想温书误会了,他所说的可怜并非是原来的意思,只是得罪了西门若寒的人,难免会被打上这个标签的。
“他才可怜——”温书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谢小迹。“他都快哭了,你好坏。”
温书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控诉,似乎在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