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西门若寒的位置,而西门若寒站在了金钟楼的位置。
金钟楼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金钟楼。”谢小迹走过去,金钟楼冲他摆摆手,将一口混乱的真气压下,暗暗为自己调息。
“哎!”一声叹息声,是金玉楼。
“五哥。”金钟楼抱歉地看着他,他又让他为他担心了。
金玉楼什么都没说,他何尝不知,他这位六弟外表看起来温润,其实最是倔强。他一旦认准的事,牺牲再大也在所不惜。
最后却也只是道:“不是说让谢小迹背黑锅的麽,怎么自己拼上了性命?”
“事情太紧急了,忘了还有这茬。谢小迹,你逃过一劫。”金钟楼笑如春花,那笑容在甫经大战后,变得越发地耀眼。
温书不知怎么的,在看到金钟楼那样的笑容后,无波的心口缩了缩,那涩涩的痛令她皱紧了眉头。
“温姑娘,你没事吧?”金钟楼一直都没听到温书说下,心里有些不放心。
直到这时,他关心的人还是温书吗?
谢小迹和金玉楼两人对视一眼,摇头,看来这回金钟楼是真的动情了。
温书还没有想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心痛是怎么回事,看到金钟楼在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