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我这一生见过最恐怖也最令人恶心的一副景象。那里面有许许多多的人,一个个趴在地上,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野兽。他们的脸许多都已经腐烂,被圈在一起撕咬,在旁边,还堆积着许多的死人。”
“就在我决定离去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她早已发现我在跟踪她,故意带着我来到这里,让我看清真相。就在这一天,她为我种下了蛛毒。”
“不可能,那不可能是温姑娘。”放在桌边的茶盏在不经意间被扫落在地,金钟楼忽地站起,走出了屋。
他已不准备再听下去,更不想听到别人拿那样的言辞和故事来抹煞温姑娘。如果一开始他还告诉自己,因为相信温姑娘,听到任何话都能保持冷静。那么现在,金钟楼承认,他实在是太高看自己了。
“金钟楼——”
谢小迹喊住他,金钟楼回头“看”了他一眼,踏出了房间。
在东院外的假山上,金钟楼找到了她。温书正坐在一块假山石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石头,垂头丧气。
“看”到了她,金钟楼的脸上才油然露出了笑容。
走到她旁边坐下,金钟楼什么话都没说,就只是静静地坐着。
“咦?金钟楼,你们不是在里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