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是一句很特别很有意义的话,若是可以,他还真想将温书抓过来,好好听一听。
金钟楼虽然温和,却并不弱势好欺。沈冰奕的话乍一听很痴情,却未必没有对金钟楼示威之意。还时不时地“本王本王”的,在身份上压金钟楼一头。
更何况,若单对金钟楼如此便罢了。这位永亲王,可能是身居高位惯了,言谈之间难免有看轻他人之意。而金六公子,对温书最是维护在意,听得永亲王语气中的轻慢之词,又怎能由他说去?
“只是,温姑娘在不久前已是钟楼的未婚妻,武当一事结束后,我便会和爹爹上郡公府去提亲。王爷对我的未婚妻这般情有独钟,钟楼代温姑娘向王爷道谢,谢谢王爷的关爱。但站在我自己的立场,并不希望再听到这样的话,因为会让我和温姑娘觉着困扰。”
沈冰奕有些愣,谢小迹愣得更厉害,向来清和有礼的金钟楼,何曾这般无礼过。无礼吗?这倒也说不上,因为金六公子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还是那般温和,如春风拂面,语气缓而有力。响在耳尖,没有一丝突兀,也没有半点令人觉着刺耳和不适。
“未婚妻?”
“正是。”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永亲王掌下的椅子都在翁翁摇晃,可见他在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