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丧于剑下,汪玲不忍。
但她无法阻拦,这是一个剑客的追求,也被视为他们此生最大的荣耀。汪玲无法认同,仍表示理解。
莫云对她灿烂的笑,无邪的笑容,宛如严寒的冰原耀眼炫目的阳光。
这样一个年轻人,不想想别的,就想着以身殉剑,还真是让人无奈。那把冰冷的剑有什么好的,莫云是这样,西门大哥也是这样,真的想不通。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西门大哥对剑的执着,正如她对睡觉的执着一样。她无法每日不睡足八个时辰,而西门大哥,也无法不每日握着他的剑,这是一样的道理。
汪玲在心里感慨自己真是明事理,既然是别人的选择,她就别在这穷操心了,很无聊。
“金钟楼,你这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是在想什么心事?”汪玲一夹马肚,与金钟楼并肩而行,边问他道。
谢小迹早就想问了,“是不是天一前辈和你说了什么?”
“这件事迟早都要告诉你们,现在和你们说也是一样。”金钟楼有些犹豫,“天一伯父说,为了武林今后的稳定,让温姑娘继续做神明宫的宗主,将神明宫导向正途。”
谢小迹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汪玲在想了想后,也觉得天一真人的考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