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钟楼都耐心解答着。佟秋雨听得认真,也不忘打量这个声音温和相貌清俊儒雅的年轻人。
金钟楼手伸向茶杯,动作比起正常人稍微顿了一顿,准确无误地端起茶杯,翻开茶盖,侧着头微微嗅了嗅茶香,低下头喝了一口。
佟秋雨注意着这一连串的动作,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你认识我们舒儿有多久了?”
“我第一次遇见温姑娘的时候,夫人也在场。临阳城绿衣巷,老康酒楼。”
“老康酒楼……原来你……”
“夫人想起来了。”
“可那位公子不是……”佟秋雨适时停口,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的人。
但金钟楼却无所在意,目不能视于他也并非是什么永远难以痊愈的伤口。
“夫人并未记错,钟楼虽有双目、却瞎如蝙蝠。”就连话,也与老康酒楼说得一模一样。
佟秋雨震惊地捂住嘴,从她在听梅轩见到这个年轻人时起,他的行为举止、动作言行都与正常人毫无二致,甚至比起正常人还要优雅从容上几分。
尤其是对方那种超脱的情怀,佟秋雨无法理解,为何在说到自己是个瞎子的时候,还能笑得那般温和。
还不止如此,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