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这么久了。”温书连忙起身,她这次回来,还有许多的事要做。宋神医他们身上的毒,还没有找到解决之方。
“宗主,几日后的首脑聚会……”
“风长老有话不妨直言。”温书揉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对躬身站在下面的风能道。
“风能请宗主收回成命。”风能咚地跪下,“为了宗主和总坛的安危着想,宗主不能给他们解药,神明宫不能散。”
“你想说的是这个?”
“是。”
“我会考虑不解散神明宫,但解药,我还是会给他们。”
“宗主?”
“我仔细考虑过你们说的话,觉得很有道理。神明宫一解散,那么多的人无人约束控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若被有心人所利用,恐怕会造就另一个神明宫。我是你们的宗主,所有的罪恶由我开始,就有责任将你们导向正途。”
“……”
“若要改过,又如何能再用歹毒的毒药控制门人?我如果继续这么做,和以前的宗主又有什么区别?”
“但宗主,若无物钳制,又怎能令他们甘心听从你的号令?”
“不甘心听从我号令的人,大可任意离去。我为他们解去毒药噬体之苦,也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