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汪汪一样。
温书不禁想着,她当日在武当山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何突然热血沸腾管起这些闲事来?居然把这么多的事都揽上了身,她这个脑子哦,怎么笨成那样?
要知道,她可是连那只睡神躺床上都懒得出力的冷血家伙,别以为她不知道,谢小迹一定在心里说过她许多次,这样下去不就好了,怎么突然变得连她自己都不认识自己起来?
温书在心里后悔了一千遍一万遍,甚至想着乖乖呆在这神明宫,当她的宗主,一帮人伺候着也挺好。什么金钟楼,什么宋神医,还有武林兴亡,她都撒手不管了,过她的逍遥日子去。
越想越觉得这样下去不错,温书甚至嘿嘿笑出了声。却在这时,脑袋忽然一抽,那一瞬间的刺痛刺得温书一个激灵,刚才脑子里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任命地拍拍衣裳,继续钻研起那些毒药的配方。
在出门的时候,还能看到温书疑惑地揉着自己的后脑,轻轻嘀咕着:“奇怪了……刚刚怎么了……”
而另一厢,事情变得严重棘手起来。
燕武男的毒药开始发作了,痛得死去活来,无论任何方法任何手段,都难以缓解毒发给她带来的痛苦。
这夜,金钟楼刚睡下,门便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