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七情六欲也在逐渐苏醒。
她没有意识到,她也爱上了那个一往情深温润的男子了。
温书没有意识到这些,她在心里直觉地抗拒着这一个事实。她只当自己是发疯了,竟然会那样想,她不是什么烂好人,但这么邪恶的想法,不该存在在她的心里。这个人不是她,她也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金钟楼。”温书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道。
如此陌生的口吻,就像一个最普通的朋友一般,金钟楼嘴角的笑容虽然一如既往的温和,却莫名的有些发苦。
“温姑娘,或许,我该叫你宗主。”
金钟楼这是在生气?可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没有啊。也是,金钟楼怎么会为这种事生气,这家伙根本就不会生气,一定是她想多了,刚才居然感觉到微微的不忍和心虚。
“金钟楼,他们这样也就罢了,你可别拿这事逗我,我都烦死了~当时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给自己揽下一个这么大的麻烦,头疼啊~”
金钟楼一怔,稍稍想了想,便知道温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揽下这件事,自然是温姑娘本身所具有的责任感。或许正如谢小迹所说,忘忧草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