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金钟楼抱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就只是她,温书!
尽管她和那个女人,在金钟楼的心中,从来都是一个人。
“金钟楼,你这是在干什么?”温书还在嘴硬,“对宗主无礼,小心被风长老他们揍成猪头。”
“迟早都要被揍成猪头,那在这之前我得多抱上一会儿,否则我不就太吃亏了?”金钟楼配合着温书,放松口吻道。
“你,这是在耍贫嘴吗?”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姑娘说呢?”
温书尝试着挣开他的手,金钟楼抱得很紧,她没有挣开。温书也不再坚持,安静地任由他抱着,享受着这一刻难得的心安。
原来让自己心安的秘诀,并不是没有。
“回到明月堡后,我曾经去过平南郡公府,还见到了温姑娘的母亲四夫人。”
“嗯,见我娘?”
“是,见到四夫人后,他曾问过我与温姑娘的关系。”
“……那你是怎么告诉我娘的?”温书脑袋动了动,看着身后的人。
“我告诉她,待温姑娘回来,我便与爹爹前往平南郡公府求亲。”
“提亲?”
“嗯。”
“是向我?”
“当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