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理的事。我用自己的性命向娘发誓,女儿说的都是真的。如果女儿有半句欺骗娘,就罚女儿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佟秋雨痛哭失声,扑了上来,“你这傻孩子,娘相信你就是了,为什么要发这么可怕的毒誓?要是真的应了誓言……不不不……娘的小舒儿……娘相信你,娘相信你就是了……”
“娘,女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温书擦了擦眼泪,又给佟秋雨擦了擦,母女俩简短的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她还没忘记自己的蝴蝶岭之约,再不去,时间就要到了。佟秋雨知道她前去是为了救人,也不再阻止,让她快些去,务必要将那些人安全带回来。并嘱咐她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如果有危险,不要强求,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温书应了,让佟秋雨在这里等她一会儿,她一定早去早回。临出门前,温书蓦地顿住,回头问佟秋雨:“娘,我能不能问你,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答案呼之欲出,除了温庭,还有谁会知道这些事?
“一位姓孙的姑娘。”佟秋雨答道。
姓孙?莫非是孙玉心,如果要是她,倒也有可能。但不知为什么,温书还是觉得有哪里怪怪的。孙玉心忽然跑到郡公府,和娘说这些干什么?难道就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