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害怕自己被融化,也抵不了人的天性。
“但我知道她是吴质后人的事,还是几年后。舒儿出生后,她爹两年都留在我的身边,没有出去向任何人挑战。那时候我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很满足,享受着她爹无微不至的呵护与照顾,我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可以这样下去。然而,舒儿她爹体内依然燃烧着悸动的火,追逐着他出神入化的一刀,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他之所以不提决斗的事,陪在我的身边,是因为不放心我一个人照顾那么年幼的舒儿——”
“在那片青山绿水中,只有庭儿和舒儿两个孩子。”佟秋雨看向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儿,连声音都沉稳了下来,眼中再次流露出那种难以置信的情绪。
“庭儿出生的那两年,我照顾了他很长时间,他与我们的感情都很好,对舒儿妹妹也很照顾。我还记得,有一次舒儿掉进了竹林旁边的小沟里,腿上受伤了,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三岁多的小庭儿,将两岁的小舒儿拉了起来。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她爹给小舒儿包扎好,小舒儿依然哇哇大哭,怎么止都止不住。”
“为了不让她哭,从小就冷着一张脸的小家伙,居然给舒儿做鬼脸。那个时候,不但舒儿愣了,我和她爹也吓得不轻。小舒儿奇异地止住了哭声,这以后,每次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