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力憔悴。”
“为了让舒儿早日忘记这些事,在舒儿病好后,我带着她离开了那里,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多年都没有再回来。”
汪大小姐咬紧了嘴唇,用这个方式来隔断孩子们之间的感情,未免有些太残忍了。但她也知道,若非这样做,小书也不可能忘记温庭,专心过自己的生活。
她想,小书和温庭,他们之间的感情无关于爱,也无关于亲情。那是一种比爱情和亲情还要更加浓烈而且无法舍弃的感情。
那是年幼时在最痛苦最难捱的时光里相互陪伴、相互取暖、相互寻找慰藉的经历。难忘、不舍,永远都无法割舍的羁绊。
在两人小小的天地中,世界是灰色的,他们是彼此的光明和依靠。全世界被他们摒弃在外,能相信的只有他们自己,小书就在那个时候,走入了这样一个误区。
不,不只是如此,汪玲说不上来,她说的再多,都无法真实描述小书当年的心理感受还有她对温庭的依赖和心疼。哪怕她有一日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随时能主导别人生死的神明宫宗主,哪怕她不再弱小,比许多人都要强大,在温庭的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不能离开庭儿哥哥的小女娃。
但温庭,对小书终归是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