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毫不犹豫地劈了我的——”谢小迹说得越发地失落了。
“小胡子,你看起来好可怜哟~”汪玲都有些不忍心打击他了,以前看谢小迹吃瘪很有趣,现在怎么觉得那么凄凉那么心酸?
“知道我可怜就好,一会儿多帮我挡两杯酒。”
“想得美!”
“你好残忍——”
“那是,不对你残忍,对谁残忍。”
“……”
金钟楼实在受不了那两只,外面也非久留之地,轻轻推开新房门,金钟楼走了进去。
温书的心漏了好几拍,金钟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到最后,顿在她的身前,而她那错漏的心跳又终于恢复了跳动,扑棱棱地跳动起来。
“谢小迹和汪大小姐在外面。”
温书在听着。
“虽然这二人很吵,但为夫还是要谢谢他们。”
“……”
“若非他们在,还不知何时进来见娘子。”为夫和娘子,金钟楼说得纯熟极了,就好像他已经叫了一千次一万次。
温书的指尖都在发颤。
“为夫很紧张。”
红盖头下的温书,脑袋动了动。
“更多的是欢喜。”
金钟楼慢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