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走进了楼内。
“还有那个三哥,他到底是什么人,感觉性格有点恶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几位公子中最好相处的一位。”
“为夫还以为,娘子会说我是几位兄弟间最好相处的一位。”金钟楼颇有些大言不惭的道。脸上没有一点自我吹嘘的自觉,拿着茶壶,为他和温书一人泡了一杯香茶。
“是哦,相公人最好了。”温书抓头,这家伙又来了。慢慢抓不住对方的性格了,以前认识的他,简直就只是冰山一角麽。
“三哥是我们兄弟几人中性格最多变的一位,连为夫许多时候都猜不准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性格多变,温书的眼睛瞪向眼前的金钟楼,好意思说别人,自己还不是一样。
金钟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温书的额头上,“娘子这么看着为夫,是在质疑为夫说的话?”
温书赶紧摇头,这个时候对方气势凌人,要是点头那可谓笨蛋了。
金钟楼伸手,摸了摸温书的脑袋,好像在夸奖她真乖。
温书抓住金钟楼的手,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将脑袋凑上前,在金钟楼的脸上和脖子上摸索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易容的痕迹。
奇怪了,这一点都不像是金钟楼啊。说不像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