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那般静静微笑着。
“今日一早,我和爹爹去了郡公府。”
温书还在怔怔看着眼前的人,怕自己又在做梦。在那个可怕的梦中,美好的一切都是幻影,只有无边的黑暗如潮水般向她层层袭来,压得她透不过气来。但身体的折磨远不如心里的痛苦,思念是把最尖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扎进她的心口。明明举手便能触及,却仿佛身处两个时空。
“去做了什么?”温书喃喃问道,神智却未回到他的话中。
“去提亲。”
“提亲做什……”温书住了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那样泪如泉涌。也只有在金钟楼面前,她敢肆无忌惮的哭。而后来温书对金钟楼的解释是,她哭起来很丑,因为金钟楼看不见,她才敢在他面前哭。
而金钟楼,那个时候早已不复当初温润的模样。
“我虽看不见,耳朵却会听。”
“什么意思?”温书问。
“温姑娘的哭相好不好看我不知道,哭声真的……”金钟楼摇摇头,良好的礼貌让他无法将那么残忍的话说出口。
“难听?”温书危险的逼近,语气不变的问。
“嗯。”那几乎是他听过的最难听最无法抵抗的声音,所以自那以后,金钟楼用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