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非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可怕,听风、赏花、写喜谏,静静地想着自己的意中人。偶尔招待来自远方的好友,分享着外面的趣事,畅想着明年的今日,他或许带着她也行走在山光水色间,也如斯静谧安然。
在这段时间里,金钟楼还在做着一件事。
布置自己的新房,据明月堡内的人说,这新房里的一切,包括一桌一椅,一水一画,全都是金钟楼亲自挑选。
他曾听温书说过,很喜欢前朝画家落照的《清风落霞图》,画上两个斜髻飞扬的老叟和老太,看不清多余的动作,只能看到两个相偎后仰的脑勺。画者以寥寥几笔,勾勒出最幸福的人生状态。温书对画作并无任何研究,也不懂欣赏什么画工和水平,但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还是由衷地喜欢上了。
温书想,金钟楼也许永远都成为不了那画中的老叟。嗯,虽然才寥寥几笔,她完全可以确定金六哥即便年纪一大把了,也比画中人要优雅要好看,更不会有个那样的发型。
但如果能一辈子都这么幸福的话,她还是不介意效仿画中老太,攥牢金钟楼这个优雅的老头子。看着看着,温书忽然笑起来,笑得像个傻瓜。
那个时候还在武当,两人感情已定。金钟楼问温书在笑什么,温书打死都不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