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说什么呢,我都快烦死了,哪里有心思来炫耀。”再说,她是那种人吗?
“别说,你看起来真的很苦恼,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和金钟楼有关?”汪玲将手上的一把桂花埋进了土里,拍拍手,专心听温书诉说着烦恼。
温书将最近金钟楼的变化还有刚才发生的事一并与汪玲说了,最后还深深叹了口气,“事情就是这个样子了,金六哥变得好坏,和他比口皮子工夫,完全赢不了。”
汪大小姐却呵呵地笑了,笑得好不欢快。
“小书,你确定你没说错?你嘴里的那个家伙,真的是无垢公子金钟楼?”
温书忙点点头,“小书也难以置信吧,金六哥一天比一天过分,我要不是摸过他的脸上没有易容的痕迹,真怀疑他是别人易容的了。”
汪玲越笑越夸张,身体歪倒在花丛中。“没什么,我觉得这样的金钟楼很有趣啊!不像西门大哥,比最寒冷的雪山还要冷。”
“西门大侠不是任由你在他身上耍赖撒娇了,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难得了,你就知足吧!”
“才没有,西门大哥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都不带理我的。”
“你在这儿,就是苦恼这个事?”温书总算明白,向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