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让心气平和。”
“陶冶心性可不只一个办法,我就想到一个,金六哥想听吗?”温书兴致勃勃昂起脑袋道。
“什么方法?”
“那就是金六哥写,我看着,不管六哥做什么,我都能静下心来。”
“……”
“让我自己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是个笨蛋,一点儿都不好玩。但金六哥就不一样了,有一个你在身旁,一想到即便我不会,还有你在身后镇着,底气就来了,心情好得很。”
金钟楼笑了,“书儿这是哪里领略到的歪理?”
“刚刚想到的啊,六哥都是我的了,你有的我也有,不需要学的啦。”温书一摆手,得意地昂昂头,用脑壳对着摆放在桌上的文房四宝和字帖真迹,完全不予理会了。
金钟楼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
明明知道书儿在为自己偷懒找借口,但金钟楼听着就是舒服。罢了,不学便不学,正如书儿说的,他有的书儿也会有。只要有他在,书儿想什么时候学都可以。
书法算是无疾而终了,温书又让金钟楼教她弹琴。
结果可想而知,温书觉得自己在金钟楼面前就是卖蠢的。实在太不明智了,在喜欢的人面前,应该扬长避短,多多展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