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霉手,才会放冲啊!”这是一日不打击温书便浑身不自在的二嫂。
温书咬唇,人家放冲已经很难受的说,二嫂还说得毫不留情,一点都没有同情心。
“给银子——给银子——”
我说四嫂,你矜持一些,你温婉的形象呢?虽然伸出双手要银子,依然无损于你的美貌,可这样真的好吗?
怪不得有人说,要看到一个女子的真性情,把她带到麻将桌上,就能一目了然,份外有收获了。温书总算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温书乖乖拿了一锭银子过去,看到大嫂和二嫂都没用,疑惑地问:“两位嫂嫂,你们不给吗?”
“谁放冲谁给。”
“哦。”与麻将的规则不一样啊,温书这样想着。但这也就意味着,输银子的只会是温书一个人。
“胡!”
“自摸!”
“天哪,我杠上开花!”
那三人就不停地胡牌摸牌顺便开个杠,而温书则是给银子给银子,有时候半天就三家热闹,完全没她的事。很快地,桌面上堆得高高的银子磨平不见了,就剩下最后的一锭,一把自摸这银子很快就是别家的了。
原来不只是放冲要给银子,连出牌给别人碰和吃,都得要给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