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翌日又起晚了,被三位嫂嫂笑了一通。温书将之理解为是对昨日之事的“报复”,加上笑着笑着她也被笑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怎么难堪了。
温书份外遗憾地告诉金钟楼,他们俩的脸皮变厚了。金钟楼倒不介意她的脸皮能更厚一些,如果可以,他很高兴能亲自为她完成这个目标。
前面又凑起了一桌麻将,汪大小姐如愿坐上了东风庄,西门若寒坐在她的身旁。比起昨日,三位嫂嫂收敛了不是一点半点,到后来演变成一个可怕的情况。
无论汪大小姐打出什么牌,大家一律都不敢吃,也不敢碰。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自摸,西门若寒一个眼神睇过来,推牌的手又收了回去,将那张自摸的牌又苦兮兮地打了出去。
汪大小姐虽然也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刚上手的她,才顾不了这么多。一个人胡牌胡得不亦乐乎,收银子收到手软。当她问西门若寒出哪张牌的时候,西门若寒眼睛扫到哪张,她便打哪张。
而结果,也实在说不上结果。有西门剑神坐镇,借其他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顶着压力胡牌。
搬完了三人面前的银子,汪大小姐有些意犹未尽。虽然赢了,但为什么没有小书说的那般有趣?
“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