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为了音乐这个理想,麻痹应该在无时无刻弹奏吧?而不是在里面发呆和看陌生人。
“大哥,几岁了?”
“……”
“大哥,你不洗澡吗?”
“……”
“大哥,你有女朋友吗?”
“……”
“大哥,你的理想是什么?”
“……”迟疑了片刻,对方道:“我要组建一个乐队,像披头士一样风靡全球。”
‘披头士’是什么鬼?
叶潇道:“你一直宅在小房间里面,也不能实现理想啊!”
盼盼激动道:“我的世界,你不懂!当年梵高作画,能躲在房间里面半年不出来!我需要灵感!一个伟大的灵感。”
叶潇道:“但梵高,在世一生得不到认可,一生穷困潦倒,人家死后那些画可以卖钱。而你的理想似乎跟梵高不大一样啊!你好歹招几个队友,出张专辑吧?”
盼盼一下子又不说话了,他似乎停留在‘我伟大,你不懂,专辑变出来,演唱会变出来’的臆想阶段,不知道各种筹备要钱、要有形象定位、要有市场……
‘咔’的一声,木门再次关闭,关门的力度有点大。
半个小时后,可以吃午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