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叶陈。
“假叶兄所言极是。”示智这会儿文绉绉的,没有一点作为女性的阴柔“还有的人家,干脆放长线钓大鱼,扔了官差当亲戚,又认山贼当亲戚。”
叶陈不知觉的鼓起了掌:“聪明了,风险对冲的绝佳案例。示智,你的意思是说,他并不是饕餮的亲戚,只不过是风投众多对象的其中一个。”
“没错。”示智虽然听不懂这些几千年后的资本主义术语,但是叶陈的意思她是明白的“这位差爷不是担心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担心自己的官位不保……”
“又一个对冲。”奥拓笑了笑。
叶陈又转过头去看着奥拓,很明显他随时随地聊天的毛病又犯了。他刚要开口,不远的门吱声而开。
那个让我连名字都懒得取的龙套伸出了头来,说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句话:“我已经和她谈妥了。”
于是我打算验证这是他的最后一句话——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个人头。为了和他的身体相连,那个美丽的女人头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把自己的牙齿嵌入他的喉咙里。他最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叶陈的全身一下就绷紧了起来,不不不,他当然不是害怕一地鲜血的场面,现在能让他全身绷紧的只有一个东西:刀疤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