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我有何能耐给她利用?论出身我不过一个罪臣之女,论名声我又不及师姐你半分一毫。师姐这话说得,莫不然皇后拜你为师是在利用你了?”
宜昌真人被她这么一呛,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如今真是越发托大了,真以为被封了真人就有人敬你了?别忘了你可只有十二岁,世人怎会真的尊敬一个十二岁的女童。”
乔雅一听别人说年龄这事她就糟心,什么十二岁,她都三百多岁了好吗。每次一有人说她十二岁,她就郁闷,可还没法反驳。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吧?
“十二岁又如何,师姐也不老嘛……”一个老字被乔雅加重了音调,说起来显得格外讽刺,仿佛就是为了强调宜昌比她老似的。
宜昌气得拂袖而去,她一走,玉桓玉樱就偷笑起来。
玉樱说:“师傅又欺负师伯,师伯也才三十多岁,并没多老啊。”
玉桓笑着大骂玉樱:“你别阴阳怪气的,谁不知你是骂人?”
乔雅只能苦笑,三十岁还真不老,不说在末世,就是还没末世的时候,三十岁也是女人正气盛的时候,偏偏在西凉国,医学不发达,平均寿命能有六十岁就不错了,因此才会有人觉得三十岁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