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然后人走到稻地里,双手向两边轻轻的一推,边走边推稻子,稻苗刷的脸上又疼又痒,额~那种感觉她是再也不想体验了。
虽然那样能让稻子结的穗更加的结实,但是那样真的很辛苦的。
一亩地的稻子’赶花’下来,脸和脖子真的很遭罪,看不见什么伤口,但就是又痒又疼的,外加汗水流过脖子,那滋味真的是…
晚上回去洗的时候,那感觉火辣辣的…‘赶花’后,过上好多天,脸和脖子才感觉舒服多了。
自从上高中后,奶奶换成了‘袁隆平的杂交水稻种子’后来才不赶花了,那个杂交水稻让很多农民着实轻松了不少。
虽然杂交水稻出来的很早,但是奶奶他们保持着传统,种了好久原来的种子。
最后还是政府专门跑来指导过,奶奶看见周围的镇上都种了杂交水稻,她才试着种了杂交水稻。
要不然还要多赶几年稻花,多受几年的罪呢!麦子摸摸脖子,好像现在都能很清楚的记得那种感觉。
“老头子快看~水位上来了”麦奶奶惊喜道。
看着田里面终于储存到水了,而且很缓慢的在慢慢上升,麦奶奶终于不担心了。她一直看着浇了那么多水了,地里的水好像都从地下流走了,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