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讳莫如深地向自家丈夫提及过内心的思虑,却被丈夫嘲笑说:“年纪大了,神经过敏。”她便也沉默着不提了,直觉告诉她不要在外面乱嚼舌根。
掬起一把冷水扑上脸,摘下卫生帽,看着镜中自己那不再年轻的脸自嘲地一笑,随即自言自语着:“唉,真是不服老也不行啊……”
“吱嘎——”卫生间那扇半陈不旧的门被推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是的,突兀!
这个偏僻的地方一般少有人来,即使来了,也就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一群人像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一般遮遮掩掩,哪里来的这般悠闲的脚步声。
劳琳假装漫不经心地抬眼看向镜中映射出来的人影,却在下一秒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那是一个纯种的华裔女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她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水灵灵的大眼,圆润的鼻子,樱桃般的红唇,嘴角勾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瀑布般的黑发自然蜷曲着遮盖住修长犹如临湖自照的白天鹅的脖颈;身材娇小玲珑却也纤长得体,更遑论那凹凸有致引人注意的身形……
“真是天使……”劳琳喃喃道,她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是美得可以模糊东西方的审美差距。
那女子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