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是个器灵……当曾经那些人渣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把我丢进炼器熔炉开始……我就不再是人类这种肮脏恶心的东西了!”
爱纳德默不作声,只是安静地在他身边蜷缩起来,轻声嘀咕着:“韵墨……你在某些地方……和云默还真是相像。”
一样的痛苦,一样的决绝,一样的极端……一样的孤独……
韵墨似笑非笑地说道:“本尊从不认为区区一只蝼蚁能和本尊有相较之处!”
连“本尊”都用上了……
爱纳德不语,只是望着虚空之中那个韵墨凝出的画面,看着那个被黑色纠缠的女婴,眼眸中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智脑的存在意义,应用于战争、管理、生活、传承……作为那个早已消逝的文明的最后“幸存者”,他带着那个科技文明的所有传承孤单地度过了很久很久的岁月。
空虚、寂寞而无声无息……他想,自己总有一天会因为能源的不足而消失在这一方漆黑的角落。
直到,那个融合了低劣的豹化机甲的女人将他带出了星际废墟……
他看着她付出血泪地成长,不顾一切地征战,不惜性命地搏斗,处心积虑地为平民争取生存的空间,背负了所有的血债、责任以及他人不知好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