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特至今也没有打消把她丢给精英家教训练几年的念头。
迈开笔直的腿行走在柏油马路上,一步一步十分从容,甚至脚步之间的距离都相差无几。
步子的频率和节奏感都附和着一种奇异的规则,轻巧而富有韵致,像是融入了自然世界的最深处一般流畅,倒是比她粗鲁地野蛮人样子顺眼多了。
没花多长时间就穿过了两条街,目之所及已可见到她目前就读的重华私立高校。
而今天,正巧是她进入学校这个龟甲类建筑开展“正常人同化生涯”的第二周。
每天踩着点儿上课的生活规律几乎让那个邋里邋遢的门卫大叔认识她了,只见得门可罗雀的校门口,那扇雕刻还算精致的大型铁门早已锁上了,留下的,只有门卫大叔那儿的一道小门,据说在高中部的学生口中是俗称“狗洞”的存在,而最让人烧心的是,在这个点儿报到的学生还得备个记录,实在麻烦至极。
云墨熟稔地踱步过去,瞅了眼赖在椅子上补眠的邋遢大叔,在他一声比一声响亮的鼾声中取过记录册子,以实事求是的对待纪律的态度写下自己的姓名。
别看这个大叔邋里邋遢又贪睡非常,其实他精着呢。想到某些情况,她微微勾起了嘴角。
老老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