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众或惊讶或鄙夷或打量的眼神抛到身后。
只是,当她瞅见凳子上涂抹着厚厚的强力胶后,刘海下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
重重地放下书包,厚实的书本在课桌上砸出一声巨响,伴随着四周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她活络活络了双手,将指节按得噼里啪啦地响。
说起和这个班里的矛盾,实在是些无关紧要的鸡毛蒜皮小事情。
两周前她初来乍到,本着低调做人的原则竟然给了这群半大的屁孩一个“她是软柿子”的印象,本以为按着身体骨龄十二三的年纪这群熊孩子会懂得“爱幼”,却不料倒是加重了他们欺负她的心思。
再加上后来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得罪”了刺头老大的女朋友……
话说,你一个班上的刺头真的能当个老大么?你小小年纪这么**你爸妈知道么?你那么快就谈婚论嫁了着真的科学么?
两周内,作业本的丢失,课桌椅的划痕,在垃圾桶里找到的课本,班花带队的冷嘲热讽……即使事后报复回去,到底不是解决核心问题的关键。
初三一班的学生早就是个集体,对于她这个插班生有点儿排斥也属自然,更何况,她本身也并非没有原因。
她和班上的娇娇女们没有什么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