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了松身子骨,肖琛领头走在了前边,像是大型猎犬般嗅着随风而来的淡淡的血味,略显急躁地向前走去,身后的众人下意识地跟上前,加快了脚步。
十几分钟后,后山深处,塌陷最严重的区域地。
一众十五六岁的少年傻乎乎地看着呈现在他们眼中的地狱场景,眉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恐惧。
“呕――”
丁禛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被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发酸的双眼留下了几滴眼泪,惊恐万状地凝视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军人尸体,吓得几乎屁滚尿流。
那是隶属华夏的军人,三个持枪的士兵,配着军绿的装束和95式步枪,却已经了无生息地躺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下是被鲜血浸润的泥土。
一名军人的喉间被利器割开了一道大口子,脑袋被大力扭到了背后,只剩下些许的皮肉和身躯相连,他那扭曲的左手还死死握着一只军用对讲机,双腿被拉开强行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致死都是这般屈辱的姿势,他那沾满了污血的脑袋上睁着双恶狠狠地眼睛,竟是死不瞑目!
一名军人倒在地上,四肢被削掉,头颅也被砍了下来,腹腔被刨开,血淋淋的肠子被拖了满地,甚至于,那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