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崩离析。
慢慢收回分散的精神力触须,将一些凝结成片的图像缓缓输入脑海。云默抱着头,靠在了与后山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量,只一会儿,她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些画面是,两个满脸鼻涕眼泪往学校跑来的男生;两个躲在大块岩石后边守着三具尸体瑟瑟发抖的小绵羊;一个异常眼熟的顶着一坨黄毛的猥琐男带着后边的另一人快速地靠近着交火区域……
而黄毛二人的身前身后明显有另外三个鬼祟的男人在靠近!
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哪怕有那么些不怕死的血性和身手,对上那种惨无人道的刽子手,被碾死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些个不上课的家伙什么时候进去后山的?居然还坚守着尸体不回来?竟然还带着砍刀往前冲?
没脑子的蠢货!
简直是去送死!
云默咬着牙提了提力气,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在这个时候竟是格外的酸痛。机甲的基因在血液里沸腾,可就像是被上了锁一般,怎么也流泻不出来。
豹化机甲的后遗症啊……还没有彻底地缓过来。
她倒是没有忘记爱纳德对她说过,她目前的能力自保是还可以,但,若是她想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