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打电话给云默之后,对方仅仅问了她的处所,却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心安,似乎在对方那冷静沉稳的声线中找到了一丝心灵的归宿感.
她开始了等待,却越等越心慌.因为,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回味过来,云默不过是个和她一般年纪的小姑娘而已,无论她的心智有多成熟,都改变不了她还是个孩子的事实.
何梓矜的脸色苍白如纸,浑身哆嗦得犹如糠筛,心里在这一刻不断地祈求着,如果云默在看见外界的情况知难而退的话……那就好了,要是她来医院救自己,然后……然后搭上了性命,她只怕这辈子都良心难安.
颤抖着转了个身,她趴在上方的通风管道内看着血库中越聚越多的丧尸体,眼神中闪过绝望.
血浆袋子被丧尸们撕咬着,浓稠的艳红色洒满了一地,不少丧尸匍匐在地上舔食着浆液,喉间发出满足的颤音.
整一个血库犹如狂风过境一般狼藉,浓重的血腥味溢满了为数不多的新鲜空气,呛得人几欲流泪,不少丧尸体从外界摇摇晃晃地进来,当闻见内中的气味后就如同疯狗一般趴在地上和其它丧尸抢食,这样的场景,对人的视觉造成了极为震撼的冲击.
.[,!]
她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