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身边的空间有着一丝凝滞感,视网膜上的信息传递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作为一个有着几十年阅历的杀人犯来说,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只有用心感受到的,才是最真实的存在.
”啊!”直到云默迅速挡开子弹,才从枪声中反应过来的何梓矜被吓得尖叫了起来.但也只是失态了一秒,她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可身体依然抖如糠筛.
那是……枪啊!
恐怖的可以立刻杀死一个人的枪啊!
要不是有云默在,她还不知道会死得多么凄惨.
云默后退一小步,精神力屏障却并未撤销,即便这样做很耗费精力,但她必须得护住何梓矜的安全.
这孩子,可不能在还未长成前就夭折了.
对于这个使枪的好手,云默觉得对方不容小觑.神经质到不按牌理出牌的对手往往比一个心机深沉的布局者更加可怕,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走,哪怕根据最精密的数据统计估计也会出现意外.
若是单打独斗,她只怕会立即冲上去将他大卸八块,可一旦身后有了要保护的人,她就做不到那般莽撞地前冲,而只能暂时被动地陷入.[,!]防御的泥淖.
不过,她怎么可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