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孩子?地板?毛毯?
发散到天边的思维终于回笼,后知后觉的应天扬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顶着一脸纠结的表情,扯了扯嘴角对一众面瘫的围观者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随后蚱蜢似的一把从地上跃起,卷过一旁的平光眼镜直奔厕所.
”唉?那位大哥一直都这样……这样‘活泼’吗?”实在找不出个恰当形容词的学渣田少年抓了抓头发,语气疑惑异常.”他看上去气色不大好的样子……感冒了?”
赵易深呼吸了几次,沉闷的空气让他觉得有些难受:”不用理他,他从小到大只要没睡好都会发一阵子疯.”
一个爷们儿有起床气什么的简直是耻辱!居然丢脸丢到一群刚认识不久的孩子面前,他们两个原本就像拖后腿的形象只怕更不靠谱了吧?
赵易嘎巴嘎巴地继续捏着拳头,显然余怒未平.
田宏义转头看向依旧昏迷的肖琛,有些难受地说道:”我和肖哥也是从小一块儿玩大的啊,可他现在这个样子……”
肖琛的左臂插着一根输液管,一只新鲜的血袋被一柄唐刀高高地钉在墙面上.红色的液体顺着针管缓缓地流向少年的体内,将少年惨白的脸色冲得起了一丝红润,些许生气在他身上散发出来,再不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