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清晰最原本的底片冲刷了出来.
田宏义,庄菲菲,地下商场,人吃人……群殴,杀人,那几个欺软怕硬的成年男子,那几个被侮辱的女孩……
他双手抱住了几欲开裂的脑袋,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的钝痛让他难以克制地低吼出声,可喉间溢出的却只是几个破碎的音符.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发出了什么声音.
就好像被关在一个阴森的黑匣子里,而这个关押他的匣子是活的.
它会随着他的呼吸,心跳,情绪,温度的变化而调整形态,却坚定地以原始的蛋壳状的防御将他包裹在内,任凭他如何捶打都挣脱不得.
有什么诡异的东西正在以新芽萌发的姿态顽强地顶破他体内的桎梏.凭借着韧劲,用柔软的身躯掀翻了厚实的腐朽之土,将一股全新的生机注入他枯竭的细胞内,滋养着他濒临崩溃的意志力.
唔,那……又是什么?
龙?西方的龙?好像是……
肖琛强迫自己张开重若千斤的眼皮,却发现他的所有反抗都是徒劳.一些特殊的影像就像是留存在他脑海中的传承记忆,他明确地知道那些并不属于自己,却也忍不住想要窥视它,占有它……
说不清这是一种怎样矛盾的心理,但身体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