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迷茫,脑子里早就把云默那句”他没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留下的只剩应天扬那一长串的字符.像复读机似的回荡着,也难为他那个半铁锈的脑袋能把应天扬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果然,不是戳到痛处的事情一般不会被人记着.
好吧……她真的被无视得很彻底……
云默黑着一张被异形的酸液毁得惨不忍睹的小脸,浑身怨气浓重地缠绕起来,冲着那群咋咋呼呼的临时队友走去,尚且完好的右手指骨被捏得噼里啪啦直响,猫一般地放轻了脚步接近那三个完全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现在还起内讧的白目小青年.
前世今生的心理年龄加起来直逼四十岁的云默阿姨表示,不给他们松松筋骨实在是太对不起她憋了很久的怒气了.
目标瞄准罪魁祸首的那两只,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雷霆手段使出炉火纯青的一击,待赵易堪堪察觉到她鬼魅的身影时,早已晚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犹如架子鼓敲打的音符,均匀有力而又富有节奏感,指骨和颅骨相接触时合奏的瘆人之声,在传达出攻击者强烈不满情绪的同时,以最简单粗暴的形式唤回了红了眼睛的少年理智,也击溃了一脸云淡风轻的小白脸的装逼样子.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