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墨玉般的瞳孔深处难得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只见众人的背后五百米开外,一群密密麻麻的丧尸聚集在后首,木桩子似的迎风站立着,尸体上破碎的布条猎猎作响,若是装备上长矛和盔甲,只怕还真有那么几分古战场征战的味道.
但眼下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们这票子待宰的小白菜竟是陷入了包围圈都不自知.
带着满脊背浸出的冷汗,赵易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一边像提着两只小乳猪般将田宏义和应天扬丢进了悍马里,一把拐过何梓矜推上了副驾驶座.
他后脚挨着应天扬在后座上坐下,摇下车窗看着外头脊梁笔挺的女孩,沉稳的声线平淡地传来:”五菱给你留下,我们开路,你们快点跟上.”
云默对着这个还算靠谱的男人点了个头,军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即使有时千年的差距,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鸿沟.
给予战友足够的信任,尊重战友的选择,并肩作战,生死相交,大局为重,如此,便足够了.
虽然住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她的某些死板的观念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质变,但一些细枝末节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如果每一个合作伙伴都像赵易这样服从于”上级”的命令,想必她会轻松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