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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悍马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驶出了一段漫长而又坎坷的距离,颠簸得相当厉害,像一头喝得疯醉的老牛,蛮横地甩开附近拥挤的丧尸,又颤巍巍地东倒西歪着前进,可即便它野性难驯地在逃生路上撒起了泼,田宏义照样有手段治它.
不多时,悍马便摇摇晃晃地摆脱了深陷泥淖之地的窘境,蹦了几下轮胎后便猛地飚速驶上了平整的大道,在客观因素十分有利于碾压小兵的情况下,毫不客气地撞上了一众拦截的丧尸.
田宏义透过后视镜的影像,清晰地看见云默青松一般的背影挡在他们的车后,在雪亮的刀光和飞射的黑血中为他们斩断所有的顾虑.
一定要赶上来啊!
他抿了抿唇,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云默和肖琛的平安,一边双眼阴鸷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似乎将那些以身试车的丧尸都当成了和他过节颇大的应天扬.只见他驾驶着悍马一撞一个准地凶猛前行,嘴里恶狠狠地骂道:”碾死你丫的,让你跟我作对!”
赵易意味不明地瞅了眼身边装得一脸淡然的同伴,唇角微翘,然后提起身边尚未作废的钢棍用力拧了几下,矫正了它弯折的弧度.
在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的情况下,钢棍还算适用,但在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