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勒紧了它们的身体,阻隔了一切逃跑的可能,似乎在为猎捕到不错的病毒携带体而感到愉悦,肉茧的中心缓缓张开了一条布满了尖锐獠牙的齿缝,一把将猎物送了进去……
令人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瘆人咀嚼声在死寂的街道上响起,在距离此地百十米外的警署局子的二楼方位,一众幸存者小心翼翼地张望着外界的后续发展,随后忙不迭地搬运着高大的柜子家具等来堵上破碎的窗户和大门.
”呐,田宏义,你认识云默多久了?”拿过一个望远镜盯视了前方半晌,应天扬面色凝重地说道,”你们对她了解多少?”
田宏义茫然状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稳的颤抖:”相处了快一个学期,但她除了性子阴沉了点,其它很正常……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她……她到底是什么……”
肉茧仿佛有着自我的意识,停在坑洞内张弛着,仿佛可以呼吸一般,一张一缩,起起伏伏,若非知道着恶心吧唧的瘤子里面还有个云默,只怕他们一搜到局子里的手雷就一人一个地轰碎了它.
谁也形容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惧感,在面对那个肉茧的时候,他们忍不住想要退缩,离得远远地,最好这辈子都别再靠近.
空间内很是沉寂,韩修宇沉默了一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