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个调侃熊孩子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显然这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家伙早已忘记了云默糖炒栗子的危险性.
赵易瞬间冷了眼,胳膊上的肌肉一下子纠结成块,紧扣着同伴的脖子,直勒得应天扬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险协了白眼.
阻止了同伴嘴里的那些作死的言语,就在云默眼光沉寂的一刻,赵易撒开腿飞速拖着俩人形沙包撤离了大型食肉动物的领域,转眼就奔上了二楼,只余下一缕烟尘.
不多时.仿佛为了证明什么似的,二楼的窗口直接被堵上,连一丝缝隙也无.
听着建筑物内隐隐传出的”你搞谋杀啊”,”掐死我了”之类的抱怨,以及不着调的”要衣服究竟干嘛”的疑问句.云默方才阴沉沉地松了松弯曲的指骨,但依然小心眼儿地给他们记上了一笔黑账.
栗子么,就暂时赊着吧,抽个时间再算算总账.这些皮痒的后辈,不时常抽一鞭子就不晓得西红柿为什么这样红!
云默抬眼扫向街道的各方范围,发现周围竟是前所未有的安全.电线杆全数被切割成段,高压线消失无踪,离局子最近的丧尸气息都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这附近的区域简直是个安心睡大觉的真空地带.
看着本应该血腥满地的建筑物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