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至深,每当他用这般语气说话时,就意味着言出必行,总有人要倒霉.
而她,还是别去触霉头比较好……
即使,她实在不明白今天他的情绪为何那么反常?明明平日里相互嘲讽的事儿也不少,还真没见过他如此凶厉的一次.
”好吧,先生,都听你的.”康决定妥协,手指遥遥指向防御高端的基地入口处,说道,”那我们……是走过去?还是您坐在这儿,我跑腿去找汽油?”
希伯来不失风度地推开车门,一身名牌西装,一双锃亮的皮鞋和周围低矮的房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突兀地给人一种十分高大的感觉.
康识相地从车后拎出他的物资背在身上,公式化地报告着一些信息:”先生,我们和总部失去联系已经一天了,万一你准备在西藏立下根基,那怎么保障总部的某些人不会趁此机会取代你的位置?”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康,做好你的本分就行.”希伯来望向布达拉宫,湛蓝的眼眸中暗沉一片,”如果我能掌控住华夏西部的信仰,那么吞噬这块国土,也不过是几年的事情的而已.”
几年,已经是个巨大的变数,哪怕总部有人取而代之,只要他在这儿总揽大权,就不怕他们真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