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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讲机的另一头不再传来任何声音,徒留下接受不良的信号那刺耳的摩擦声,躁得人心烦.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些许人声的回复,云默也只能无可奈何地将机子塞进了运动服的大袋子内,随后两手往下一撑,轻松地翻上了狭窄的栏杆.
稳稳地站立在距离地面十几米左右的护栏上,云默抬头望了眼连星辉的微光都被吞噬的高天,眸子深处划过意味不明的暗芒.
片刻后,她手持着唐刀迅速地沿着护栏的脊骨向最西边的区域奔去,猫一般利索地穿梭在逐次降低的屋顶上,连一丝多余的声音也无.
赵易那家伙虽然看上去冷冷清清的一个,没想到一旦狭路相逢地碰上遭遇战,他倒是比谁都积极地冲在战场前线杀敌.她原以为他是个沉着稳重,戒骄戒躁的好兵,哪成想却估算错了他的一腔热血和果敢的战意.
啧,到底是个年轻人,一个没经历过亿万生化种交战的军人,总有那么一两分欠抽的本性.她不介意让他前去试探试探战情吃点儿苦头,也好绝了他这份轻度的毛躁.
循着风中传来的腐臭和血腥气息,她鬼魅地跃入西区的范围,这个平日里关押着嫌疑犯的拘留所在此刻显得很是阴森.被寒风吹得咯吱作响的门窗,沾满了黑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