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淤青,二十三四岁左右的男子眼睛锐利地眯起来:”早在他们想要强行闯进肖家的时候我就跟他们动手了,没想到他们的保镖每一个都是练家子,我和爸还有肖叔叔都只有被压着打的份儿.宏义,咱兄弟俩报仇十年不晚,别心急!”
”怎么不急!”田宏义脸都气成了猪肝色,”田宏越你个猪头!要不是你当时拦住了云默,她分分钟就能解决掉那群渣渣!”
田宏越淡然道:”不,她不会动手.”
”你怎么知道?别以为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田宏越斜了弟弟一眼,觉得自家小弟的脑子终究是缺了一根筋:”我倒怎么你个猪脑子能够救肖琛出来,感情都是你那个叫云默的朋友出的力啊!你朋友是个有脑子有素质的人,就算想着解决掉这批人,也是要榨干他们的价值才对.不然,按你说的,她那么厉害的人岂会被我拦下来.”
田宏义脑子接连转了好几个弯,才和自家哥哥的脑回路接上了线,他了悟似的一拍大腿,说道:”唉?对哦!就凭你怎么拦得下云默啊!早被轰成肉饼了!”
田宏越瞅着自家胳膊肘明显往外拐的弟弟,朝天翻了个白眼,叹道:”肖叔家的保镖只有十几个,上次出去接我们一家时死掉了五个,叛逃了三个.剩下